这道理爹爹知晓,苏文棠应也知道。
我不清楚苏文棠为何静不下心,这和我识得的他太过相悖。
我于是朝他摇头,主动放开手,转身入了顾钰的怀。
苏文棠僵硬片刻便不再出声,我揽住顾钰的肩,恍若无事摸着他肩甲外的褶皱。
厚皮绒服,是营中常穿的短打。
北疆地处险难,官造司并不雄厚,我记得前几年兵部尚书未致仕,是他来掌管军粮调度。
大渊朝中什么时候有这能力,用得起北冶的绒皮。
我心中寒意顿起,见到常钺好心情也无,抬眸对上顾钰的眼,我漫笑,“王爷问错人了,先生只听我的话,我不情缘,他谁都不会告诉。”
顾钰敛下眉,似是在细究我说的话,默了唤常钺过来,将我扔进他怀中。
“本王玩腻了,该你了常将军。”
我觉出他是何意,身子抖了抖,常钺身上带着冷,见我眼底惊慌,在我腰后暗暗软揉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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