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道中的寒风灌入我脖颈中，我扯开他的红衫，将脸靠在他的胸膛。
他亦是感到寒冷，停顿片刻，将我身上的玄龙袍往上拉了拉。
亲昵似地吻着我，说，“已是走到这里，阿五便不能再回头了。”
他在府外也曾说过这句话，我面上似是流了泪，想起宴上削骨片肉的宣氏子，那双滑腻阴凉的手仿佛还在我身上游走。
我说，哥哥，别再欺负阿五了。
我怕他将我随意抛给旁人，也厌恶极了自己软弱无力。
他见我唤他，默然低叹一声，伸手摸在脸上，我便觉颈后一疼。
零星火光熄灭前，我似是听到他在低笑。
他说，“阿五，你本不该留在这世上，你流着罪孽深重的血，我早就该杀了你的。”
似恨似叹，我竟也听出几分悔意。
原来数年过去，他还是想取我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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