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担心文种反他,想杀了他以绝后患,却没想到越斩越乱,生出事端,都城忽然出现骚乱,是曾经范蠡文种的同党造反,等攻入了宫时,离文种被赐死正好三月余。
勾践清君侧,清得身旁没留下几个人,不得不亲自率领王城守卫军平定内乱,越王的寝宫在靠后的位置,战火虽波及不到,却也四面受敌,趁乱逃出去倒会把命送了,却忽地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又在窗外唤着“吴王”。
“孙友?”夫差推开窗望去,果真见到是他,他又黑了,下巴上都是胡茬。
宫中善武的人都去守城,留下看守的只是些摆设,三下五除二便能解决,孙友趁还没人发觉异样,直接抓着夫差肋下将他从窗户里头抱了出来,拽着他的手就往外跑。
“等下,等下。”现在的夫差根本跑不过面前这个年轻人,何况他这踝骨虽不疼了,跑起来骨头却会错位,孙友一心急,直接将他背了起来。
“您先忍忍,等逃出去再说。”
交锋在正门处激烈,从偏殿出去还算静悄,然而转过墙角,还是遇到了几个人,正背对着他们往前走。
孙友拔出剑,正欲转头让夫差先在此等候,却听他小声问道。
“有匕首吗?”
孙友颔首,取出腰间佩着的小刀给他。夫差接过,回想着他以前和专毅学的招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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