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践没有发声,将玉势抽了出去,扶着自己的物什狠狠顶到夫差深处。
“不如学着怎么在床上讨好孤,还能少受些苦。”他温柔地抚摸夫差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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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如今乖顺的和从前大相径庭,勾践当他是食髓知味,也满意他的配合。
“吴王学得很好。”勾践笑着说,把一句羞辱说得如此动听。
如果亡国破家带来的惩处只是这样,那么这是他应得的。夫差在睡着前这么想。
齐晋的国君与大臣都知夫差相貌,而如今他们都安顿在宋国宫室之中,夫差便只能终日在屋里,直到每晚勾践回来。
照理说白日勾践并不在房中,也无人知道这房中藏了个人,这天夫差却忽然听到叩门声,纵是可疑,他犹豫半晌还是去开了门。
那人许是敲了门便离开,夫差推开门只感觉碰到什么东西,低头看是一张被石头压着的帕子,他四下张望一番,蹲身捡了起来,又将那石子丢远了些。
他关上门,又要去将窗关上,但没关严实,留了一条缝让光透进来,他在光亮下摊开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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