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开始没日没夜地挨肏。

        被楚暮天肏完,被楚星遥肏。

        书房的桌案上,雪白的宣纸上,有楚暮天处理公务落下的笔墨,也有宴玉黎被肏得高潮喷溅的淫水。

        宴玉黎每每路过楚府练武台子上都要躲着走,因为他清楚地知道练武台子上各种兵器能进入身体的部分,抽插他的身体是一种什么感觉。

        “啊啊啊啊啊……受不了了,我真的受不了了了,我感觉我下面已经废了,不会痛了,求求你们,不要肏了,不要了!呜呜呜……唔唔!”

        嘴上说着只是为了肏前面的肉洞,可他的后穴也免不了受罪,甚至嘴也要跟着遭殃。

        一波又一波被后穴和女穴吸出来的精水,全被灌进了宴玉黎嘴里,被灌满精水不断吐出白浊的小嘴,时不时还要被大肉棒插几下。

        精水太多了,吃也吃不下,嘴被堵住的时候,无处可走的精水就会从鼻腔流出来。

        “啊啊啊啊……”宴玉黎一边吐着精水一边叫着,叫声似痛苦又似快活得不行了。

        身下的两张小穴刚被释放,就喷涌白浊,喷涌过后是无尽的空虚,已经无法合并的肉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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