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小的尿道在被塞入的舌头强迫扩张下,不甘愿的打开,内壁像是下一秒就会被撑破出血一般,小心翼翼的开合着。

        看着身下的人就要在梦里哭出声,温时禹不为所动的坚持着,直到河淼的喘息泛出难耐得呢喃。

        「禹…时禹…呃啊….」河淼晃着头,欲迎还拒的颤抖着。

        温时禹拉出自己已经埋入尿口五公分深的舌头,然後看着红肿的尿道入口。

        「只能帮你这样止痛了,忍忍。」他将米珠串的一端贴在尿口,小心的增加力道往内戳入。

        「啊!」米珠在细小也是硬物,比不上舌头的软韧,河淼被刺激的拱腰,颤抖着哭喊,「禹….」

        「别怕,淼淼别怕。」束状的瞳孔泛出蓝色的萤光,是种属於冷血动物的冷冽,如果忽略他微微打颤的双手。

        一颗颗米珠往尿道深处塞入,过程并不顺利,几次差点被激动的河淼绷着下腹用力挤出,温时禹强迫自己稳住手,不容挣扎的塞挤入内。

        直到最前端碰触到阻力,温时禹知道接下来才是最重要的一步。

        他一手服握着自己再度苏醒的阴茎,抵在河淼的穴口,顶胯塞入一小节。

        「嗯啊~」河淼无意识的抓握着温时禹的鱼尾。

        温时禹就在下一秒用力撞进肠道,紧紧压在前列腺上,同时,将米珠串下压,插入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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