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链垂下,摆至与乳头齐平的位置,尾端还坠着两颗小铃铛。
杨艺又掏出一条小小的钢珠链,徐逾无力地眯着眼看他,像一条案板上任人宰割的鱼。
杨艺握着徐逾的性器,缓慢的撸动着,一颗一颗地将钢珠塞进细小的尿孔。
‘我操!……啊!…..啊啊!!!不行!杨艺!!停下!…啊啊啊!!!….别…杨艺!’徐逾在心中大喊,却只能发出呜呜声。
床板被锤的作响,杨艺却像没听见一样,继续向里面塞。
细小的钢珠进入到特殊的甬道,一颗一颗紧密结合的将它填满,最后一颗挤不进去,只能露在外面垂下。
本来坚挺的性器此时无力地软下去,畏畏缩缩地垂下。
杨艺看着早已疼的泪流满面的徐逾,缓缓挑起嘴角,大力擦拭着他的眼泪,轻拍着他的脸道:
“别用他的脸哭,我会心疼的。”
徐逾的脸被擦的红红的,抬起那双含泪的红通通的眼望着杨艺,杨艺却淡然地转过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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