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点点头，云淡风轻的：“我妈对此不依不饶，他那天喝了酒，就把她掐死了，我回来的时候，身体已经僵了。”
他像在讲述别人的故事，没有一点波澜，“杨华在外面玩，等她到家，只知道我妈是上吊自杀。”
他揉揉我的头。
我很好奇：“那是什么支撑着你这么多年？”
“和你一样。”他直视我的眼，“逃离这里的欲望。”
我咽口唾沫。
他掐住我的脖子往前带了一下，我的喉结在他虎口处滚动。
“你可以继续利用我，直到你也有本事离开我。”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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