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我吹他都吹出惯性了,嘴巴不把门的一溜夸,“你教我肯定比别人教我强,你是最厉害的。”
他哭笑不得:“从明天开始。”
我高兴极了:“好嘞。”
回到卧室我就后悔了。
后悔的肠子都青了,恨不得扇自己两耳光。
我真是造孽啊我,好嘞什么好嘞,谁想让他教啊,我的确是见缝插针没节制也没节操地捧他,但那完全出于希望再有人找我们娘俩的麻烦,他能挺身而出,而不是真的和他搞好了关系,并增加相处时间。
完,把自己玩进去了。
我快速思考着对策,决定在一个合适的机会,恰当的时间,把辅导学习这项枯燥乏味的相处时间消灭掉。
结果第二天早上,一大清早在饭桌上,他就将这个消息给我妈讲。我妈一瞬间笑的眼都没了,一个劲儿夸他优秀。是,他是厉害,有目共睹,我能不知道吗,我也有眼睛有耳朵会看会听。
我笑眯眯地:“我哥就是厉害。”
我没有再喊过他的名字,都是用哥代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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