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依然没有说话,低头看了眼腕表,站起身。
“杨赴意。”
我看着他的背影,喊他的名字,他顿了一下,双手背在身后,比了个OK的手势。
后来杨华就真的很少再找我,偶有一两次也恰好被正好出现的杨赴意挡了回去。
“他还小。”他慢条斯理地切着牛排,往我盘子里放,“三观还没有养成,过早接触你带给他的东西,不利于他自身的发展。”
杨华翻了个白眼,抹着精致的口红,向我招手,“拜拜了弟弟。”
盘子里送来的牛排方方正正,连边角都干净利落,我看眼杨赴意,他没有看我。
杨赴意也不是每天都闲,他大部分时间还是在学校,只是晚自习不怎么上。所以我时常能在家里看到他。他也就成了我和我母亲除了二妹以为接触的最多的人。
有一天家里来了客人,看样子是杨国民的亲戚。他们显然对真假杨太太一事知根知底,眉眼间透露的全是趾高气扬,但谁都没有戳破。往沙发上一坐,自然地让我母亲给他们倒水喝。
杨国民在回来的路上,我母亲坐在沙发上无措。我对上他们的视线,有种被审视的黏腻感。他们像是找到突破口,对我这个外来户很是好奇,问基本情况,问详细信息,我母亲对人设防又不设防,我不希望她对他们说任何有关我的信息,她却觉得既然这样,不如大大方方介绍,将我推到众人面前,接受探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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