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谦吓得脸色发白，被这一句话打回了现实。原本被男生摸出来的欲望顷刻消退，性器也软了下来。
因为这个多出来的器官，爷爷奶奶不喜欢他，小时候总指着他说他是怪物，是和爸爸一样的怪物，要把他扔掉。妈妈听到了就要和他们吵架，吵得面红耳赤，让他们滚出这里。
“不走，这也是我儿子的家！”那时候爷爷嗓门极大，气势汹汹，吼得整个楼道都能听到。
听到这里妈妈就萎靡了下来，不再和爷爷奶奶争吵，默默带着李谦走进卧室，抱着他无声痛哭。李谦知道妈妈并不坚强，只是摆出一副不好惹的样子，她早已支离破碎。
等李谦再长大一些，爷爷奶奶更显老态了，头发花白，脸上多了密密的皱纹，反而少了刻薄，多了些独属于老人的温和。这几年也再也没有当着他和他妈妈的面骂他是怪物，也不再和妈妈吵架。
但“怪物”两个字却在他心里生了根抽出芽，长成参天大树，在心中留下阴影。
他很小就知道自己和别人是不一样的，穿上那层衣服他可以伪装成正常人，正常交流，正常生活。但失去衣服赤裸裸地站在人们面前，他就是那畸形的被人厌恶的怪物。
没有人会喜欢怪物。
李谦浑身开始发抖，呼吸急促。
被发现了……被发现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李谦的呼吸放缓，面色逐渐恢复正常，他发现男生不知不觉端正了姿态，作乱的手伸回去了，轻柔地拍着他的背安抚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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