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白肌轻抖着,嘴里小声的说:「你是不是怪我?」

        我说:「当然不怪你了,继续说。快讲讲你们是怎么搞的?」我问着晓红,

        内心却已开始兴奋起来,猴急般的听着晓红原委道来。我们就坐在床上,我继续

        把一只手留在她的短裙里,摸到了她的荫毛,Yin水弄得湿滑的骚Bi!

        我另外的一只手则扯开了她的衣服,放到了她的Ru房上轻揉着||乳头,晓红就

        开始讲给我听……我的鸡芭握在晓红的手里,她边讲边套弄我的鸡芭,我也摸着

        她的Ru房和淫臀。

        当她讲完后又接着有自言自语到:「上次妈妈不是说爸爸不行吗,做的时间

        很短妈妈也兴奋不起来,可是今天爸爸做的时间很长呀,也不行妈妈说的那样呀?

        虽然爸爸的鸡芭没有你的长,没有你的粗,也没有你做的时间长,但还是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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