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醒来,男人走出了阴影,长身玉立在皓然月光下,是穿着深蓝休闲服的沈渊。
“嫂嫂睡得还舒服吗?”沈渊在床边吐出一口白雾,居高临下地看着江若若,颀长的身影是一如既往的压迫感。
“小渊?咳咳,你怎么在这里?”江若若被烟呛了一口,惊慌地想要坐起来,却发觉被子底下自己身无寸缕。
体内那根象牙随着她细微的动作深入一寸又滑出几分,江若若压抑着自己不发出可耻的呻吟声,她求助般地看向沈渊:“你快出去,你等我一下。”
她现在可是全身赤裸,下身还插着要展出的饰品,沈渊作为设计师想必是要杀了她。
“嫂嫂忘了?我最不喜欢等人了。”沈渊掐灭烟头,一把抓住了她的双手扣在床头,下一秒他直接掀开了被子,这下江若若最不堪的淫靡被他一览无余。
“不准看!”江若若被沈渊攥着手,羞愤地别过脸,她只能夹紧腿蜷缩起来,企图遮住胸前的春光,殊不知却让沈渊看得更清楚了。
月光下,粗壮的象牙插进了淡粉的花穴,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她的腿间已经潺潺地涌出水来,樱红的乳头因为接触到寒冷空气而挺立发硬。
沈渊喉头微动,他肆意地打量江若若雪白的酮体,最后,他的视线停留在她脖间。熟悉的蓝宝石项链,星空之泪。
那是大哥沈辞送给江若若的,她是以为带着哥的遗物,自己就能放过她了?
沈渊拧着眉,眼里带了狠厉,嘴上仍挂着笑:“嫂嫂守寡欲求不满,可以让我帮忙啊,怎么什么东西都往里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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