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殷寿一般,放任自己的欲望,不加节制。
殷寿乃我毕生所恨,我不想姬发也变成那个样子。
我曾将这番心声,毫无保留的告诉过姬发。
他不发一言,只一个劲儿的灌酒。喝到双目通红,怒到似要滴出血泪一般狰狞。
“你不恨我?不怨我?不问我?”
我诚实的摇了摇头,“身在其位,当谋其政。”
我见过战时的民不聊生,沙场的血流漂橹,故乡的破壁残垣,和庭院中,永远不会睁眼的母亲。
所以我想走在规规矩矩的格子中,不去放任欲望,就不会有悲剧。
姬发气的流了泪,他已称王,别说流泪,平日甚至连眼皮都懒得抬,怕露出心中所想。
可他那天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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