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本能是征服,更何况我被压制了那么久。
我痛痛快快的释放出来,睡意朦胧间,只觉得诶呀,明天又要洗裤子了。
姬发吐出腥甜的秽物,目光沉沉的盯着殷郊。
良久之后,他摸着殷郊脖颈鲜红的血线,冰凉的指尖划过一整圈,最后把他拥入怀中。
“我给过殿下机会的,可您不稀罕。”
殷郊梦中的皑皑白雪,战甲道袍。在他姬发有生之年,是别想了。
洛都的雪景,同样美;
周宫的凤凰,死不悔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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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第二天醒来之时,还未睁眼就皱起了眉头,又要洗裤子,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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