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我俩一人一床被子睡得好好的,结果他半夜梦魇,惊恐的喘息声几乎要把我淹没。
我迷迷糊糊的睁开眼,顺手一摸,旁边的床榻都几乎被他的冷汗湿透了。
我披着被子去给他倒了杯水,打着哈欠把他圈到我被窝里。
这是伐纣时期我养成的习惯,姬发在一次战役中,居然从马上掉了下来,虽然他解释是不小心。
但我才不信,我们几乎是长在马背上的,失足落马,崇应彪在估计能笑掉大牙。
我从那时才发现姬发浓浓的黑眼圈,风沙都遮不住的疲惫。
就卷着铺盖跑到了他的军帐。
“睡了睡了,我在这儿我在这儿,你就当这还是质子营。”
“睡了睡了,我在这儿我在这儿。”
我拍着姬发的背,昏昏欲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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