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气并无特别,甚至连姿势都没变,拎着两袋药,白服素衣。
但医署长就是觉得,眼前的人就像一根蹦到极限的弓弦。
一阵轻微的风,都能毁掉他。
“那人脉象复杂,内里经脉皆被禁锢,再加之身有旧伤……”
医署长卡壳了,谁也不能一字一句的说出之前的无心之言。
姬发却接过了他的话。
“……重重因素,都符合外邪入侵的辩证之道,自是要一条条排除,才能找到最终病因。”
“是这样吗?”
医署长点点头,“没错。”
姬发抬起头,眼里诡异的执着,刺的医署长浑身发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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