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来是这样的人,不达目的不罢休,纵使视我为世间最重,也分得清轻重缓急。

        很显然,我烧不死。

        但若巫医被人顶替,里应外合。

        我指不定哪天就跑了。

        姬发拧了帕子,敷在我头上,冰凉的手附在我面颊。

        “巫医,孤还等着你的回答呢。”

        我一时怒急,不明白他怎么会变成如今这副样子,疑神疑鬼草木皆兵。

        我一把甩开他的手,讽刺道:“怎么,怕是昆仑的移魂之术不成!?”

        “要这么怕,不如让他们都出去,让我烧死在这桐花台如何!?”

        姬发的手被我拍出一道红痕,他却丝毫不以为意,好整以暇的盯着巫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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