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肚子的话要跟他说,偏偏在看到他的时候,不知从何说起。

        明明我们是最熟悉的人。

        姬发显然也有些紧张,不住的舔着嘴唇,好几次都欲言又止。

        我们逛到我做饼的摊子,老板娘抱着儿子扯着嗓子喊道。

        “姜岁,诶呦呦我就知道和长得好看都和长得好看的一起玩,这是你兄弟啊?啧啧啧长得可真好,叫什么啊……”

        还未等我出声,姬发便回道:“姒,姒郊。”

        老板娘上下打量了两眼,扭头问我:“这……就是你说的那个……”

        我连忙开口:“不不不不不不,呃呃,是是是是……额……”

        “诶呀,先给人家烙个饼,看孩子累的,赶路赶那么急做什么。”

        我这才发现姬发衣角的泥泞,和干裂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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