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他又密密麻麻的刻了一大张木简,但寄出来的,又只有短短的一句。
【最近可好?】
我忽然有些生气!
都怪那只鸽子,它要是再长胖点,就能把那大片木简全都给我背过来了。
我郁闷的翻了个身,看到姬发披上我的旧衣,躺到了桐花台殿的内寝,那是我曾经住了小半年的地方。
连被子上的花纹我都记得。
姬发怎么这么不讲究,他怎么也不换一床。
我正琢磨着,下一次木简说点什么呢,就看到姬发翻了个身。
他睡觉一向安稳,鲜少换姿势,这是病了?
我看到他潮红的脸,又听到一声闷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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