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念及屋内姬发,不敢多哭,抽抽噎噎的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全部告知母亲,自然也包含了上辈子的事情。
她是这世间,我唯一可以毫无保留倾诉之人。
母亲摸着我的发顶,静静的听着,又掏出绢布擦干净我脸上泪水。
“郊儿,你的这些妥协,是为姬发,还是为周武王?”
“都有,为姬发,也为武王。”
“我只是想他好好的而已,怎么就这么难呢?”
我望着屋内,满心不解。
“昔年殷寿不喜你,却装作喜你;不喜他父兄,却装作衷心。”
“可我是喜爱姬发的,我可以为他付出一切。”
我慌忙解释道,我可不能让母亲以为,我和禽兽父亲是一个样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