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说道:“我看殿下想抱的,实则另有其人吧。”
我一愣,还没等回过神反驳,就被姬发捏着后颈,一寸寸吻上。
床榻高度有限,我被束缚其中,只能跪在上面,双臂脖颈被缚,使不上半分力气。
姬发单膝跪在我双腿之间,对我又亲又摸。
我脑子一片空白,这怎么……跟上辈子没有半分改变。
我从来没有以爱情的本质,去面对过任何人。
生命中,关系无限接近爱的,只有姬发一人。
这还是因为我归位之际,被他强留人间,每天睡出来的,变了质的挚友味道。
我不懂爱人,以为把命给他,把所有都给他就是爱。
就像母亲对我那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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