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的喘息声稍稍拔高,夹杂着些不明显的水声。
我被困在这边三个多月,姬发还日日躺在身边,我根本没好意思自己解决过,今晚借着鹿酒,他又不在,我总算能好好放松下。
我缩在被子里,腕间的铁链虽然有点碍事,但影响不大。
就在进行到临门一脚之时,玄铁链条却骤然缩短,我肩周被扯的剧痛,疼的我眼冒金星,以为脱臼了,脖颈上一直安静的链条也同样缩短。
箍的我呼吸不畅。
我旋即破口大骂,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是姬发。
他搞什么!?
我吓出一身冷汗,要是当时我当时没松手,现在不是废了!?
“姬发,你出来!”
我双手被束缚,整个人几乎被吊在墙上。还好我自渎之时拉不下脸,还穿着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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