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碍事!?”
我急得跳脚,“你善弓,手指指腹敏锐性不得有失,你又不是小孩子,怎么受伤了还不会叫!”
那个婢女腿脚很是利索,噔噔噔几下便小跑着送来药箱。
我脑子糊涂了没让姬发进来,姬发竟然也没开口。
隔着窗户,我捏着姬发的手给他上药。
碎茬扎的太深,我拿被烈酒浇过的利刃豁开合拢的血肉,再用针挑出。
姬发连呼吸都未乱,我看着都疼。
赶忙给他敷上药粉,周宫内的莫不是好药,效力大自然也就越疼。
姬发不明显的抖了抖手,我习惯性的想拍拍他的肩膀安慰。
却发现链子已到极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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