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出不好,却如鲠在喉。
我故意刁难他,使唤婢女让他进内寝,却不发一言。
姬发从不动怒,哪怕是会议到了最重要的决策阶段,他也能当即停掉,进入内寝,问我有什么事。
我叫了他数次,他便停了数次。
折腾了一天,临睡前我想,这下总要换个地方开会了吧。
第二天……依旧是老地方,老大臣。
我在屋里气的团团转,却不敢发出声音。
我怕打扰到他,更怕大臣们看到我。
前朝后裔,在如此重要的中心枢纽,将他们新朝的国家大事听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姬发担不起,我更担不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