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褚宜抬头,表情有些疑问。
“有奶咖,但都是牛奶,没有燕麦奶了。”
她一直是乳糖不耐的体质,平时喝咖啡加的都是燕麦奶,一点儿牛奶都不能喝,这个事儿和她关系比较近的人都知道。裴江不推荐奶咖,大概也是因为这个原因,但他是怎么知道自己乳糖不耐的?
记忆里,褚宜从入学到现在和他的交集是屈指可数,除了学校平时一些必要的交流,私下也没说过几次话。
“这样啊,那就美式吧,正常冰。”褚宜点点头,将菜单合上递给裴江。
裴江接过去,冲她一笑,说:“稍等片刻。”
一杯少冰美式快要见底的时候,外面又开始掉起雨点儿,褚宜听到玻璃被雨点敲打的轻微“噼啪”声,脸转向窗外轻轻叹气。
又下雨了,今年国庆节沪城的雨总是下不完,这样长日连绵的雨遮住晴朗,像是要把一切明媚的东西全扼杀掉。
她双手掌心贴着一杯只剩四分之一的冰饮,杯底的冰块被掌心温度化掉不少,只剩零星的几片浮冰碎片,在深褐色液体的表面无意义的旋转,直到完全融化再融合。
咖啡店的玻璃门被连续第三个人推开时,褚宜终于感到冷,松开半空的杯子打了个冷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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