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沁难以分辨出齐旭到底是在激爽还是在痛苦,她只知道自己不忍心让齐旭哥哥难受,她忙再度收回了手,握着齐旭哥哥和他十指扣在一起。
酸烈的刺激终于停下了,齐旭继续沉迷的自我剖析,
“齐旭哥哥,齐旭哥哥刚刚没有两个,两个地方——喷尿啊~嗯啊!我只有一个地方被小阿沁玩的喷尿了,就是被堵住的那个,那是齐旭哥哥的骚尿口。而另一个不停喷水的地方,它不是尿口,是齐旭哥哥的蝴蝶淫逼浪骚穴。。啊啊~嗯啊——它被胡沁的腿艹熟了,唔啊~所以刚刚爽的喷了水,呜呜,对不起,对不起烫到了小阿沁啊!”
齐旭爽到哽咽,不停的飙泪。
只是他这会儿的泪水,已经不是仅仅只是因为肉体遭受的快感爽出来的了。更多的是被胡沁无意、加上自己刻意的有意的狠狠羞辱过后,被精神上不停的反复蹂躏搓磨后,再经过心理上的不断羞耻羞愧发酵之后——再难以忍受,所以自发冲出眼眶的。
每一次他觉得自己真的没办法再说出口了,实在太丢脸了,把自己如此不堪的一切全都赤裸裸的摆放在胡沁的眼前。
但是下一秒,他仍旧还在自我献祭。
淫秽不堪的淫言浪语没有丝毫犹豫,就从自己口中流畅无比的倾斜而出。好似一早就被准备妥当打成了腹稿,就等待着这一刻被顺利的说出。
他要把自己这副淫乱的身子全部都和自己的小未婚妻交代清楚,让自己的小未婚妻早日看清楚自己的真面目,了解好她的未婚夫到底是有多么的骚浪淫贱——
一副淫乱熟烂的身子,只恨不得时时刻刻都被凌虐、鞭笞、艹干、玩弄着,随时随地的都能发情喷潮,就需要被狠狠的调教管束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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