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云洲哭着想要挣脱,但整个人被困在楚渊身下,像一只被蜘蛛捕获的猎物,无力逃脱。

        他受不了了,哀哀抽泣着叫楚渊老公:“慢……慢一点……呜,老公……”

        小腹处传来一阵阵触电般的快感,叶云洲急促地喘息着,泪水模糊了眼睛,他被楚渊插入亵玩的时候,身上的金饰一直在叮咚作响。

        终于,楚渊抵着他的子宫内壁射了精,他餍足极了,叶云洲腰上的鬼纹微微发亮,颜色更深。

        体内的阴茎被抽出,叶云洲睫毛湿漉漉的,脱力地躺在床上,腿无力合拢,这段时间,他每天都会被楚渊干,楚渊的动作也越来越粗暴,不复一开始的耐心,原本白粉色的下体被干红了,湿漉漉一片,紧闭的肉缝微开,露出外翻的阴唇,浑浊的精液顺着他的身体往外流,流到腿根,弄湿了床单。

        楚渊把他抱进浴室,在浴缸里又掰开他的腿插进湿润的肉腔,在里面射了几次。

        结束后,他又戴上温柔的假面,哄叶云洲睡着,让他张开腿,把抹着药膏的医疗导管插进他发肿的下体。

        第二天,叶云洲睡到中午才醒,楚渊留了信息,他今天要去城外,或许晚上会晚点回来。

        早餐还温着,叶云洲吃完饭,正准备带上测鬼仪去找方浩宇,却收到师父简柔的消息,说方浩宇触犯了天师中最重要的戒律,现在正准备把他逐出天师界。

        他们天师界有很多戒律,比较重要的就几条,不能妄害人命,不能随意插手普通人的事,不能在未出师的时候到普通人中招摇撞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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