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云洲不想面对童婉婉,低着头跟着楚渊到他的位置上。

        楚渊阴沉地看了童婉婉一眼,没有对她动手。

        他倒不是顾忌什么,而是他心里明白,叶云洲现在虽然已经对童婉婉失望,但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没有这么容易断绝。

        如果现在楚渊对她赶尽杀绝,那么她的遭遇一定会引起叶云洲的愧疚。

        但是没关系,慢慢来,他从来不是那种一笑泯恩仇的人。

        童婉婉很早就来了教室,现在叶云洲是她心里的最高优先级,所以尽管看见了楚粥装模作样的走进教室,她也只在心里暗讽几句,暂时懒得理会她。

        装什么装,走这么点路还要楚渊搂着走,腿断了吗?

        不过脸上的伤已经好了,真不愧是个下等人,就是皮糙肉厚。

        童婉婉戾气十足地想。

        实际上,她在生活顺利的时候并不会这么刻薄暴躁,物质欲望得到满足,未来也一片光明的时候,她也是一个标准的千金大小姐,礼仪标准,进退得体,即便是骂人,也多以讥讽为主,脸上还会带着得体的微笑,让人挑不出错。但现在童家眼看就要倒,她心里的惊慌害怕不知道向谁发泄,她不能告诉父母,也不能告诉身边的人,面上还得装出一副这不是什么大事,只是叶云洲和她闹情绪而已的样子。

        于是,她的恐慌愤懑只能郁结在心,最终影响她的情绪和言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