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茎不知何时也射出乳白精液,却没有疲软,半硬地立在前头,龟头上还残存着一部分精液。

        “哈,骚货,你潮吹了。”

        男人发出轻蔑的笑,渐渐地,再也藏不住笑意,他笑得十分猖狂,仿佛将哈罗德扇到高潮已经是他人生中最大的乐趣。

        仅仅是这样一句简单的阐述,足够让哈罗德的大脑接近崩溃。

        “早知道你这么骚,是个被扇逼都能喷我一手淫水的婊子,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就该把你按在地上操烂。”

        男人粗暴地掀开哈罗德衣服下摆,塞进他的嘴里,命令道:“咬着。”

        紧接着,一根硕大炙热的阴茎气势汹汹地抵住他的穴口,刺痛麻痒的逼肉轻轻一戳都会流水,男人没有给他反应的机会,直接捅进小穴里。

        他趴在哈罗德肩头,粗重的呼吸喷洒出热气,激起哈罗德颈窝起了一片鸡皮疙瘩,男人的手揉捏他挺立的乳头,指甲刮擦奶孔,恶狠狠地欺负两颗鲜红的奶头。

        奶头被他淫贱的玩法给摸到肿胀,像两颗红灿灿的果实,挂在他蜜色的肌肤上,呈现出极度淫靡的效果。

        阴茎在体内肆意抽插,几乎每一次都发狠地操进子宫口,龟头戳弄着那一小块柔嫩多汁的宫腔,如同一个肉套子,紧密箍住他的鸡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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