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念迷迷糊糊的,倒是还记得陈恕没有射,于是他点点头,示意陈恕可以继续。

        于是在欲望的海洋里,凌念彻底失去了方向。到陈恕射精的时候,他已经处于半晕的状态了,顾及到第二天两人还要上班上学,陈恕只做了两次就带凌念去清理,其实他做一晚上都不会累,但凌念的下体实在惨不忍睹,明明已经失去意识,他伸手指进去抠挖精液他都能哭出声。

        理所当然的,凌念第二日没能起来,他腰痛得不行,双腿酸软得站都站不直。但到了傍晚,陈恕回到公寓,竟给他带了自己所有的课本笔记和衣物。

        凌念惊讶不已,话都说不利索了,“你怎么……怎么拿到的?”

        陈恕放下公文包,松开领带给自己倒了杯酒,然后慢条斯理的陈述:“碰到了唐家的那个小子,他替你收拾的。”

        凌念想了想,不确定的说:“唐熠?”

        “嗯。”陈恕抿了一口杯中的酒,觉得口感涩得不行,“你喜欢他。”陈恕看了凌念一眼,肯定道。

        凌念闻言一愣,沉默了许久才无力的回了一句:“是。”

        陈恕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他只是觉得自己有些不爽,但不爽的原因是什么他想不透,他靠近凌念,用不太看好的语气和他说:“唐家小子的老爸是个古板,你俩没可能的。”

        “我知道。”凌念无所谓的笑了笑,“我是喜欢他,但我从没想过要和他在一起。”

        “这么委屈?”陈恕也笑了,但那笑在凌念看来有些渗人,于是接下来两人的对话凌念也答得战战兢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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