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被发现,凌念缩着脖子,希望陈恕高大的身躯能挡住自己。

        陈恕察觉出他的紧张僵硬,伸手捏着他的下巴,让他被迫张开嘴,紧接着便是两条舌头滑腻的纠缠……

        这窒息的吻宛若那天窒息般的性爱,凌念从不知道缺氧之后身体的感官会被放大那么多倍,他如同被人野蛮剖开,最隐秘最内里的事物都被这个男人窥得一干二净。

        他像是没有尊严的脱光在男人面前,但陈恕并没有践踏他。因为极致的痛楚之后是极致的快感,是他欲求不满缠着他,向男人献上自己。

        凌念的腰被陈恕吻得发软,内裤紧贴着的花穴早就湿透了,他伸手拍打陈恕的肩膀,陈恕吻够以后,额头贴着他的额头,眼底是任谁都看不透的情绪。两人的呼吸在彼此之间萦绕纠缠,凌念闻到了一股好闻的白麝香的味道,是从陈恕身上传来的,陈恕公寓里点的精油香薰就是这个味道,他闻了将近一个星期。

        所以,陈恕刚从公寓那边过来吗?是为了确认他有没有去?

        “先、先生……”凌念叫他,他和陈恕差着辈,不太敢直呼陈恕的大名。

        “嗯?”陈恕心情还算好,这单音节的回应都带上了音调。毕竟吃到了自己想吃的,成年人有时候就是这么容易被满足。

        凌念在陈恕时不时浅啄亲吻的攻势下微微踮起脚尖,他娇喘着,追逐着陈恕,“我5点半下课……你……不用过来,我知道怎么过去……”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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