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先生不行……”太过深入的戳刺让凌念感到恐慌,他开始挣扎,然而陈恕也因为他的挣扎变得疯狂,他箍紧凌念的腰,一边咬他的肩膀一边深入,像是要把自己全部塞进凌念体内一样,严丝合缝。
凌念疼得全身都在发抖,嘴里一直喊着陈恕的名字。
然而这只会让陈恕变得更兴奋。
不知道该怎么做,不知道该如何自处,听到他与自己生分会生气,看他与旁人说话会生气,做爱时分神生气,知道他心里有人更生气。陈恕不清楚自己这种心态是什么,他很烦躁,他头一回经历情爱这种事,他不会追求人,也不会说些甜言蜜语,但他看现在很多年轻人都喜欢,于是他也在学习,但羞于出口。所以他只能不停的和凌念做爱,去满足自己那狭隘丑陋的欲望。一开始他以为只要他的身体习惯被他占有那其他的就无所谓了,但到了现在,他发现他无法满足,身体的占有远远不够,他还想要他的心里,眼里,脑子里全都是他。
无时无刻,眼里已经容下不其他沙子了。
呻吟声还在继续,时轻时重,时急时缓,凌念跟不上陈恕的速度,他被颠得头晕脑胀,腹腔涨得快要爆炸了,他抱着陈恕的头,埋在他颈项间喘气,他猛然记起陈恕还欠他一个奖励。
“先生,我……唔……快不行了……射、射不出来了……下面,下面也干了……好疼……”他艰难的开口,下半身被操得麻木,因为实在太过疼痛,他无法分泌出更多的淫液来润滑阴道,于是陈恕插得他越来越紧,越来越疼,小腿都要抽筋了。
可陈恕还是不放过他,像要把他操死在这里。他很想问凌念是如何看待自己的,但又怕得到不一样的答案。
呵……原来他也会怕。
陈恕自嘲的想,在凌念再一次哭喊求饶的时候凶狠的往上一顶,然后射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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