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像两条正在发情的蛇一样,交缠,厮磨,没完没了的交配,像不把身体最后一滴精液榨干不罢休的姿态。肉体拍打的声音“砰砰砰”的很响亮,陈恕要了凌念一次又一次,到最后凌念连尿液都射不出来,阴茎发疼到宛若那日被插入尿道棒时一样。

        “先生……不行了……”凌念终于求饶了,他叫得声音嘶哑,花穴被操到除了疼还是疼,疼到麻木,但也舒服得像快要死掉一样。

        “要坏了……坏了……”凌念知道这是自己的极限了,再来一次他就要被陈恕肏死了。

        好在陈恕也满足了,在最后冲刺阶段他捻着凌念的阴蒂不停的揉,只把他揉得再次尖叫达到高潮,紧接着在花穴再一次痉挛收缩的蠕动中射出了最后一次精液。

        “……”

        当然凌念也很适时的晕过去了。

        陈恕喘着气,抱着凌念平复身上的欲望,他先是贴着凌念的脸颊蹭了蹭,然后又亲了亲他小巧红润的鼻头,之后再自言自语的低声夸他,“好乖,有进步了。”

        陈恕也累得不想动,白天谈了一天的生意,晚上又要应付凌念这个小淫娃,他疲乏得连澡都没洗就抱着凌念沉沉的睡了过去。

        半夜的时候,凌念睡得迷迷糊糊的,只觉得胸口闷闷的喘不上气,好像有什么怪物死死箍着他让他怎么也挣脱不开,他就这么无意识的挣扎了一会,耳边就突然传来熟悉低沉男声让他别闹。凌念很困,眼皮重得都睁不开,但他的潜意识告诉他,要乖乖听这个男人的话,于是凌念不再挣扎,在这个声音的主人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又重新睡了过去。

        第二日,凌念是被敲门声吵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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