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难得有了一丝惊慌恐惧外的焦躁感。

        渐渐地,他明白了,眼下这一场,等待他的并不是久违的侵犯,而是残忍的漠视。

        这人换了一种玩弄他的手段。

        被侵犯会疯,不碰他也会疯。

        这个Alpha太狡猾太坏了。

        他的眼泪像没有止境,理智被欲望焚烧,口水淌了满身,雪白的胴体又湿又滑。

        忽然胸前一痛,冰凉的触感穿透乳尖,他被穿了乳环,胸口横了一根冰凉的链子,Alpha托起链条拿在指尖把玩,刚穿的孔,拉扯的时候乳头传来刺痛,他小小的瑟缩了一下,但疼痛并不能缓解他的欲望,他的身体更空虚了,甬道里痒得不行。

        他渴望Alpha的填满。

        他把这一切情不自禁的渴望归咎为信息素的吸引。

        软嫩的穴肉一缩一张,时不时还吐出些透明的淫液,他全身滚烫发热,脱水般奄奄一息。

        他听到窗外响过一声雷鸣,记忆瞬间倒回一年前的那个雨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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