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痞气十足的笑了声:“先下手为强,待会一个一个轮得轮到什么时候?这会儿我先把他操松了,两个人一起上更快一些。”
“也不怕把人操坏了。”车外的人从男人手里接过被操得奄奄一息的舒童,而别墅里其他三个男人也已经蓄势待发,待舒童被人抱进别墅里,几头饿了一星期的狼便迫不及待的围了上来。
舒童还没反应过来,身子就被人从身后扶直了,两条腿也被人大力拉扯开,他整个人悬在半空,夹在两个男人的中间。
腿根突然被两个热乎乎的大家伙抵着,尚留着高潮余韵的女穴颤抖的含住偾张的龟头,而后穴也有指头在急躁的往里挤,一根、两根……直插得他眼冒金星。
舒童摇头,哭着喘着:“不要……先不要两个……”
“操都操了,还说什么不要。”男人说完,舒童还留着浊白精液的女穴就被贯穿了,而尚未开拓的后穴也只是潦草的抹了一点前穴的淫水也被其他男人急吼吼的操开。
“啊——”舒童尖锐的叫了声,熟悉的下半身被撕裂的痛感袭来,两个男人就像比赛一样,一个比一个操得狠,几乎要把他顶飞,顶烂。淫水喷得地板上汇聚成了一个小水坑,舒童腿根一直在抽搐,他哭的两只眼睛都肿了,在这样刁钻的体位下,他根本抓不到任何可以让他安心的事物。
男人是不可靠的,抱着他们或是求饶都只会被操得更惨。
然而在这样高强度的性爱里,他一边痛苦的忍耐着,一边享受着灭顶的高潮。
就这样被不停歇的狠操蛮干了近一小时,舒童都快虚脱了。而在他体内的两个男人还没射,见另外三个人已经不耐烦的催促他们两人,那两个男人只好把舒童放置在沙发上,他们像叠罗汉一样,舒童仰躺在其中一个男人身上,另一个男人则从正面趴伏在他身上。双腿依旧是被打开的姿势,唯一不同的是,他的脚趾头被人含在嘴里咂吮,他的嘴里也顺势塞了一根鸡巴,手上也握了一根,身上能用的,能插的,能舔的都被男人们玩了一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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