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将糖收回了他的西装口袋,抬手,摸了摸许慕徐的脑袋,看向还没转过身正对他的许慕徐的爸爸,低声笑道:“晨光,我可以抱抱他吗?”
爸爸终于转过了身,手掌放到许慕徐肉乎乎的脸上:“当然可以……您想做什么都可以。”
男人的怀抱比爸爸的还更不舒服,像是他时常摔到的铺了瓷砖的地板,又冷又硬。他不舒服极了,转头就想回到妈妈怀里,才准备哭出声,就被男人捂住了嘴巴。
男人眯着眼笑,朝着许晨光的方向开口:“晨光,最近怎么管起了老挝的事,你不是醉心于‘药’吗?”
许晨光沉默了一会,笑着答:“……没什么,只是那边市场确实变大了,我们不该抢占先机吗?”
灰蒙蒙的大片云挂在天上,挡住了所有的光,让地表也跟着变暗。私家马场上,几匹马儿终于从马栏里出来,释放了天性,在草丛上奋力跑着。马背上装备齐全的人非富即贵,挥着鞭子,继续催促着马儿。
“吁”的一声,岑钦从马背上跳了下来,站直后就把自己手中的缰绳交给了别人,转头,牵起了陈玉岑那匹马的缰绳,伸手,等着陈玉岑从马背上下来,陈玉岑把自己的手交到岑钦手上,也从马背上跳了下来。他难得没穿裙子,只是那头长发不知道什么时候散开,落在他的身前。
江荣对骑马没多大兴趣,如果不是因为生意或者大事,他便不会出现在马场。他在亭下的桌子双腿交叠着坐着,一边眺望马场,一边抿了一口茶,在陈玉岑和岑钦向着他的走过来时,朝他们点了点头:“陈先生。”
陈玉岑不知道从哪拿出了发圈,边走边折腾自己的头发,没看江荣:“怎么不骑了?”
江荣答:“没多大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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