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口地喘气,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前倒去。打火机的咔哒声再一次清脆的在他耳边响起,尼古丁的气味不断蔓延,最后,香烟的味道蔓延到他身边,燃烧着的烟头狠狠按在他的屁股上。
严逸之前不是没有跟他玩儿过滴蜡,虽然都是一样用温度刺激身体,但烟头的温度比蜡油高了不知道多少倍,更何况他的屁股肿的可怕。
严逸看着烟头在沈煜皮肤上烙下痕迹,深褐色在红肿的臀肉上格外显眼。
沈煜痛得把自己的胳膊都抓出血丝,汗液打湿头发,连他的眼睛都是湿漉漉的。身体上的疼痛和欲望抗衡,沈煜感觉自己快死了。
严逸把左轮手枪从他身体里拔出来的时候,他已经泣不成声,而严逸也很合时宜地把他从地上捞起来。
沈煜滚烫的臀肉贴在严逸地下身,严逸隔着裤子顶了他两下,布料与皮肤摩擦的痛感顺着沈煜的脊柱爬进全身,他的体液滴答在严逸的裤子上,只是轻微的摩擦都能让他脚趾蜷缩。
他颤颤巍巍地伸手拉开严逸的裤链,硕大的性器打在他的阴唇上,但严逸没有直接操他的意思。沈煜试探着伸出手撸了一把,在看的严逸眯着眼睛没有喝止的意思之后,他逐渐加快了手上的动作,两手在上下律动中磨得发热。
好像没有人记得他在监狱里到底撸过多少根鸡巴,只记得在进监狱第二天就被迫挨男人的操,他是不要钱的泄欲工具,而他的做爱技术也随着时间的流逝日渐纯熟。
严逸本来就是勃起状态,沈煜一手抚摸着柱身,另一只手的掌心轻轻捏着龟头。
严逸深吸了一口气,已经有马眼分泌出的粘液粘在沈煜的手上,他停了手上的动作,歪着脑袋对上严逸的眼睛。
严逸挑了一下眉毛”贱货。“,他骂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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