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又要离开了吗……”他一走便是大半个月或者半年之久,这让岛上的黄金兽很不舍,以往难以启齿的任性请求在欲望的催动下主动提出来了,“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魔人不知道须佐把自己认成了谁,可能是他的家人也可能是那三枚戒指的主人,他对须佐的印象仅仅停留于战场上那个冷酷无情的杀戮者,同时也是慈悲为怀的圣人,从未见过神军统帅现在这副眷念柔情的模样,但有这样的大便宜不占他就是傻子。
他开口道:“那你得做些什么让我留下吧?”
“您想我做什么呢?”须佐急切的问道,这在以往他留下几乎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我不太明白您的意思。”
他看不见魔人不怀好意的笑,他把再次勃起的肉棒放在残缺几指的掌心上,假装温柔地擦去须佐脸上脏污的液体,他诱骗着眼前迷失方向的少年说:“我要你用嘴或者别的什么部位,总之把我这玩意好好的伺候,让我满意我就留下来。”
“好。”
魔人说话的时候,无神的那只眼睛一直在望着他,话落须佐毫不犹豫的答应,缓缓地跪在魔人腿间,双手往下摸索着,终于碰到那根冒着热气的东西,他扶起那沉甸甸的性器时前端一下一下戳着他细嫩的脸。
“好大啊……”须佐挽起耳边的长发稍侧过脸虔诚地亲吻着粗茎,闭着的眼好像在回忆着什么往事,“我能感觉到,是您的爱让黄金兽长出新的血肉。”
除了第一次被强迫之外他并没有过口活的经验,红唇轻启收起牙齿生疏地含住头端,一点一点的努力往里吃进去,不懂使用的舌体被紧紧压在下面。一直抵到喉咙感觉进到最深时须佐才停下来,可还有一截没有进去,他便用手去抚摸露在外头的肉柱。等了一会见须佐还没有动作,魔人急不可耐地抓住他的后脑狠狠一顶,须佐睁大一只眼睛止不住的难受反胃,痉挛的腔肉却把害他狼狈的罪魁祸首吸入更深。
“唔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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