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妈妈会在家里和叔叔们一起做饭,两个大人挤在小小的厨房里,低低的笑声和快乐充斥着几平米的小空间。小钟隐坐在沙发上拿着蜡笔涂涂画画,a4纸的每一寸角落都被涂得满满的。

        叔叔端着菜出来,看到她在画画,就走过来看。三个小人手拉着手,一个有着卷卷的长发,一个是黑笔涂出来的男士发型,中间是小小的扎辫子的小人。每个叔叔看到这画,都会摸摸她的头,把画本往前翻。每一页都是相同的内容,有的叔叔沉默半晌,和她讲,叔叔会好好照顾你们的。有的叔叔会皱起眉头,走回厨房问妈妈什么。

        叔叔问,你女儿怎么画了这么多一样的画?妈妈笑着回答,是吗?

        妈妈从没有过来看她在画什么。只有小钟隐知道,那两个大人是妈妈和她的每一任男朋友。只是她画技不好,画谁都长一个样,没人认出来这个小秘密。

        在钟隐的记忆里,妈妈从来没对她发过火。或者说,妈妈对所有人都是好脾气。妈妈注意到她时眼里常含着温情,可是当她没注意到钟隐时,就只是在过自己的生活:和不同的男人恋爱、喝醉了在沙发上睡觉、更多时候不知踪迹。

        钟隐的手指轻轻落到女人的眉间,顺着小巧的鼻尖往下滑。她深知女人喝完酒后睡得有多熟,肆无忌惮地摩挲着女人的眉眼。手指点在女人的脖颈上,纤细的天鹅颈,似乎一用力就会掰折。钟隐长久而迷恋地轻轻按压喉结旁边的皮肤,隐隐约约的搏动在她手下挣扎,女人似乎有点难受,微微动弹了一下。

        连这种反抗都是小幅度的,更像是床榻间羞耻的求欢。钟隐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想法此刻多么强势,她松开了女人的脖子,手指顺着脖颈向下,在女人的锁骨处探索。

        女人有一对很有分量的乳房,领口开的稍微有点大,露出来一点白皙的皮肤。钟隐小时候听同学说,小孩子一般前几个月都是喝的母乳。她对此没有任何印象,那来自遥远时光的情感、母亲身上的沉沉气味、落在额头轻柔的吻……这些似乎曾经出现过又泯灭在她的记忆里。

        她或许也是被妈妈爱过的,在那遥不可及的过去。

        钟隐看着自己的手指,和女人如出一辙的细白,抚摸在女人身上像摸另一个自己。她们的长相相似到了可怕的程度,然而钟隐的眼角总是有着锋利的弧度,刘海下眼神避着人。

        钟隐的手指无声地从领口溜进去,手下的皮肤细腻柔滑,往下是起伏的乳肉。手指停在了起伏处,钟隐感受着那隐秘的沟壑,陷进去的触感奇妙又诱人。

        她心跳悄悄快了,腿心的某处慢慢有液体渗透出来。她直起身来,外面传来一声隐约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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