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非要在这的……”谢音尘眉头微皱,强压着胀痛酸涩感,说出口的话语软得像一滩水。
“我的错,给个机会补偿一下。”楚暮认错的态度很诚恳,但接下来付诸的实际行动一点可信度都没有。
窗棂磕得腰疼,很快红了一片。
肉棒“噗呲”干进腔室里,不单单是横冲直撞地往里面捅,还一边捅肏四周肉壁,大有把窄道肏松的架势,这样就能完全容纳大鸡巴了,想怎么肏怎么肏。
收紧后的小穴变得更敏感,一插就喷水了。夹上来这么强硬,穴肉却非常软,服服帖帖没有一寸缝隙地和阴茎融合一体,水乳交融。
“啊啊呜……不要插那里……嗯哈呃……要潮吹了……”谢音尘的手推搡楚暮坚实的胸膛,而下半身非但没躲避,反倒有凑近的趋势。
楚暮这人就是坏心眼,要把对方逼到哭,一边啜泣一边还要。“哪里?多插几次就好了……让你习惯……”
谢音尘说不出话,他便自己找。怎么“找”呢?操着肉棒在穴里无死角地搅弄了个遍,每次都要重重地顶开褶皱,在肠壁最薄弱的地方一遍遍碾磨。
插到一处时,谢音尘突然高亢地淫叫出来:“啊啊啊啊啊啊啊!”
找准了点,楚暮兴奋地在那里久停,偶尔拔开,又会迅速地肏进去。
“好刺激,唔……大人不要了……”谢音尘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现在的感受,他像没有攻击性的食草动物,有一天被叼住了命运的后脖颈,霎时浑身瘫软、失去了反抗力。在极度的恐惧惊慌中,食肉动物将他亵玩了个够,假意要放他走,他刚松了一口气,捕猎者就将他吞吃殆尽,骨头渣子都不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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