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玩过一轮的肠道湿滑无比,待它的主人适应以后,更是轻易就能整根滑进去,畅通无阻。
这个循序渐进的过程中,肠肉被顶得向里翻,从龟头到囊袋端刮蹭过粗大可怖的茎身。不是软趴趴的,而是带有倔强不息的坚韧不拔,绞上来的一瞬间,如登极乐净土。
脑子里闪过白光,空白一片,什么都忘却了,只想快活。
“宝贝我忍不住了。”楚暮说的这话像是一句告知,紧接着操着那早就胀大得发紫的肉棍一记一记地重顶,把肠肉搅弄得泥泞不堪。穴口无处可藏、毫无保留地打开自己,从一开始就没逃过被肏烂的命运。
“啊……嗯……好棒……”谢音尘腹背受敌,前身在湿滑的地面上撑不稳,乳头和阴茎都被激得挺立红润,双腿笔直地岔开,挨着男人的狠入。
太肿了,肉感很足,刚被抽打完,充血热乎乎的洞口,马不停蹄地被滚烫的肉棍前后插着,使劲地磨。
臀肉上的鞭痕火辣辣的,突起一道像浮雕那般,随着肏弄上下颠簸,在楚暮眼皮子底下晃悠。
白花花的,手感一点很好。他最喜欢谢音尘穿白色了,衣白人也白。顶着这么一张纯情的脸,穿着最纯洁的颜色,却浪荡地张开腿,被肏得话都说不完整,只知道浪叫。最纯白和最淫荡的交缠在一起,孰真孰假。
“刚刚叫我什么?”楚暮揉捏着他的臀瓣,舌尖舔了红痕,再舔到尾椎骨。“敢不敢再叫一次?”
起初是冰凉的触感,后来愈来愈热,一路顺着脊椎攀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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