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可以有两个意思,一是手淫,二是养护。不过谢音尘想了想,觉得区别不大,毕竟养护也是需要……
他从怀里掏出个小圆罐,拧开盖子,手指挖了一点里面的膏状物。
楚暮眉眼戏谑,“随身携带啊。”
“昨晚用了,留着衣服里忘记放好……”谢音尘每次“疼爱”那朵小花,都是在事后楚暮不在时,今天还是第一次,当着对方的面。羞耻感只袭来一瞬便消退了。
为了方便楚暮看得更清楚,谢音尘转过了身,跪趴在躺椅上,双腿分开,屁股翘高。
这个姿势色情而下流,简直是在勾火。
但他知道楚暮暂时不会动他,因为他还没开始弄。这种看得见摸不着吃不到的感觉一点不好受——谢音尘坏心眼地想。
掌心彻底乳化膏状物后,伸到后面,均匀地涂抹在小穴口。接着手指钻进了肉道里,把乳油一点一点揉到肉褶上去。
腰身愈发下塌,甜腻的呻吟溢出:“啊……”
在身后男人靠近的一瞬间,荷尔蒙刺激了谢音尘的神经,骚浪的穴里控制不住传来痒意。
“像润滑油一样,你平日里就这么玩自己?”楚暮的手抚摸着他的腰侧,慢慢往上滑至胸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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