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楚暮公务繁忙时,两人做的频率都高,何况眼下在家,当真是可以用“鬼混”来形容。
天昏地暗昼夜颠倒,累了就休息,醒了就继续,如此浑浑噩噩。
“起来吃点东西。”楚暮单手把人从床上捞起来,一只手端着碗粥。
谢音尘一惊,从被褥里弹出来。“你手好了吗你就端东西?!”
“好了好了。”楚暮哄他。“本来也没伤到骨头,绷带都拆了。大夫来看过,说没什么大碍了。”
“那也要静养。”谢音尘自己端了,盛了一勺吹凉,递到楚暮嘴边。
“我吃过了。”楚暮抿了一点勺尖,推回去。
两人这股腻歪劲儿,跟在旁人面前展现的那一面反差极大,外人看了非得惊掉下巴不可,并直呼辣眼睛。
干燥的唇表一朝得到浸润,还原出本色,微红的透着水光。谢音尘抿了一下,咽掉那口粥,复而舀起下一勺。
只是寻常的动作,谁吃东西不是吃?殊不知男人看他的眼神直勾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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