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望逼退了怒火,黎风将心里晦暗的念头暂时压下,挺胯缓缓的动着。

        ?“贱货,不是想吃鸡巴吗?怎么现在不知道舔了?”

        ?黎风不待妻子适应,就粗鲁的催促道。

        ?“唔,唔啊……”

        ?陈臻喉咙被猛的撑开,像是一块巨物噎住了一样,喉咙里不断涌上反胃的滋味,难受的他眼泪鼻涕全出来了。

        ?但他不敢怠慢丈夫,费劲的动着舌头舔着鸡巴,那硕大的玩意将他喉咙都撑大了一圈,从外面看,都能看清楚鸡巴的形状。

        ?“喉咙被操成鸡巴的样子了。”

        ?黎风抚摸着陈臻鼓起来的喉咙开口说。

        ?陈臻只觉得喉咙都要撑裂了,咽不下去的口水淅淅沥沥的滴在地毯上,刚好落在他尿液的位置,他费劲的用舌头在鸡巴上舔弄着,但实在太大了,他舌头都被挤的动不了。

        ?黎风见陈臻的舌头只会对着一个地方舔,又皱了眉,“贱货口活真差,废物舌头,鸡巴都不会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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