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臻能感觉到面前视线的骤然冷淡,他不敢抬头,僵硬的坐着吃饭。

        ?黎风冷漠的视线还停留在陈臻身上,淡淡的打量着,面前陈臻坐的时候其实屁股有点偏,脊背也有点躬。

        ?呵……应该是贱货的屁眼疼吧,黎风又想起了昨晚,他拍了几张照片就又被勾起了欲火,翻来覆去的压着陈臻干了一整晚,精液不是射在他体内就是浇在他身上。

        ?干的入迷了,甚至黎风都没注意天亮了,等到又射进去一发精液后,黎风才注意到已经六点了。

        ?而陈臻甚至可以用惨不忍睹来形容,整个人跟个精液便器一样,有些精液甚至已经干涸了,糊在他身上形成了精斑。

        ?后面的相机还在运转着,将疯狂的一夜全部记录了下来,黎风满意的歇了火,冲了个澡就去外面喝水,只是没想到回来的时候陈臻却像个孩子似的哭着,委委屈屈的一个找不见老公的老婆。

        ?喜悦顿时席卷了黎风,他走过去轻柔的将陈臻抱起,心里呢喃,这人终于是属于他的了。

        ?终于属于自己了呢。

        ?黎风坐在餐桌对面,又呢喃道。

        ?用过饭后,管家早就将黎风的西装准备好了,黎风试衣的时候陈臻有些局促的在一旁待着,面前的试衣间宽敞明亮,比他曾经做奶牛时住的房间都要大,而奶牛的衣服也是只有两套,一套穿一套换洗,他有些羡慕的看了眼黎风做工精致数量繁多的衣服,眨了眨眼偷偷望了下又低下头去。

        ?一旁的管家惯会察言观色,瞥见了自己新主人眼底的情绪,心里得意一笑,邀功似的凑在了黎风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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