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卡芙卡的名字从那个人嘴里说出,我的心里又莫名升起一股气来。我拉开门,瞪着他:“怎么,你是想在我面前炫耀卡芙卡与你的关系吗?”
“你知道我并非此意。”
我盯着他的脸,一个念头忽然攀上脑海。我说,既然是道歉那就要有些诚意,让我操你。
什么?他的表情像是怀疑自己的耳朵。
我又重复了一遍。我说,让我操你我就原谅你。
我很喜欢眼前男人此刻的表情,惊诧中带着一丝无措。我想,我大概确实做不了妈妈的乖女儿,因为我本质就是个自私又善妒的坏人。
刃没有说话,我开始觉得无趣,准备关上门。然而下一刻他抬手阻止了我的动作。
我听见他说。
“好。”
***
当一个人的恨意走投无路,或许便会以一种歇斯底里的方式发泄出来。我对眼前男人的怨念便这样转化为了对他的性羞辱。当然,也许是因为我实在找不到其他得以击溃他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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