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南荆按住胸口,说不会。
“那便是了,你们都是一样的人。”
第二夜,她逃离了舒府。
闻人庭只当她没想清楚。
她确实缓不过来,心被堵死,相爱多年的丈夫是弑兄凶手,皇兄对自己别有心意,她恶心得干呕,感觉自己要把胃吐出来了。可肚子里的宝宝撞得她手脚发软,冷汗频出,稍稍压住了混沌的大脑。她见了谁都想发狂,尤其恨告诉了她真相的闻人庭,也恨肚子里的宝宝。那天晚上,她没能下手杀死舒文修,而是带着匕首逃了,她本打算用匕首自尽。白刃抵住喉咙那刻,她感到不甘,满心的愤恨和骨子里的傲气又让她挺起脊梁,逼迫她活下去。
或许直起身体的那一瞬,她就做好了决定。
“那都是过去的事,顾临渊不能再回到闻人庭身边,若是他再多加阻拦,我会杀了他。”
手中剑出鞘,半截白刃反射的亮光引来一旁发呆的顾临渊的目光。邱南荆垂眸拨弄柴火,说:“他是你为数不多的旧友了吧?”
“不是。无论以前还是现在,都不是。”
“那冯梦寒呢,你知道闻人庭请他出山了吗?”
段云霄抬起眼眸,淡淡地说:“无论是谁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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