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临渊脸上一烧,还未反应,对方突然发狠将他按在地上,阳具彻底捅进来,碾过最敏感的底部,顾临渊一下子弹起腰,又被人按了下去。
“你……啊!”
底下冲撞的力度突然变重,且愈发加快,此时顾临渊才明白方才他一直在忍。
“等等,呃……怎么……”
他被插得红了眼眶,眼里泛着些泪水,看着很可怜,可段云霄只愈发想肏得他崩溃哭泣。
段云霄抹了一把身下流出的水,擦过对方眼角,在那里留下半透明的腥臭液体,他笑道:“怎么,刀魔被肏也会出水吗?”
这句话引得底下人一记凶狠的眼刀,样子很足,无甚威力,被拔了利刃的猎物还不知道自己处于什么地位。段云霄冷着脸狠狠朝里一送,逼出对方的哭腔和泪水,他越是狠,顾临渊便越是挣扎,越是挣扎,他便肏得越狠。熬鹰似的做爱不利于感情的升温,可段云霄顾不了这么多,胸腔里酸涩又澎湃的占有欲将他分成两份,一个残存着理智让他留情,另一个让他不顾一切地破坏。
他最讨厌脏的东西,不愿意看,更不愿意碰,可是这是他师弟啊,是他喜欢了十年之久的人。
段云霄拉回对方脚踝,在对方惊恐的眼神下再度撞进深处,顾临渊的眼睛他一直很喜欢,漆黑的眼瞳被一对下勾上挑的桃花眼包围,剑眉压在上方,将本来柔和眼型塑得深邃,从底下眼瞳中映出四周颜色和点点星光,此刻染上一片绯红,少了往日不近人情的锐利,竟露出些脆弱的神色。
泪从眼里流下,对方逐渐有些崩溃,开始求饶,求他轻一点,慢一些。他并没有温存,用近乎残暴的动作对待顾临渊,可那人还是在忍,惯于忍受,忍受每一个对他有恩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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