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混蛋,今天……可以。”是张辽的声音。过载的情欲为他的嗓音添上几分撩人。
他没有将话说完,我却领会了他的意思。可以?真的可以吗?
隐约的念头闪过,积蓄的疲惫终于突破了临界值,迷雾般的黑色铺天盖地袭来,我条件反射地低头咬住张辽的腺体,闭上眼,重重坠落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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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欲如过度摇晃的香槟,瓶盖掀起时爆裂得惊天动地,滚动的气泡足够绵延翻涌好一阵子,可现在主角陷入昏迷,枯燥的静默在空气中沉淀,场面只能尴尬的停摆,剩满屋子乱糟糟的信息素来回游走。
张辽靠在一塌糊涂的床单上,搂着昏迷的女孩,低头请吻他的额头,轻轻拍着她的肩背,神情温软无异于哄着睡着的孩子。女孩的结因为释放慢慢收缩回去,龟头滞留在他的子宫中,那是他鲜少允许女孩进入的地方,此刻灌满了女孩的精液,与他高潮溢出的淫液混浊一气。按道理应该是生理性餍足的,可标记并未完成——他的腺体上只有一个浅浅的齿痕,女孩还没有来得及咬破他的腺体为他注入信息素,也没有见证他因为被宫内射精而高潮的模样,便因为体力不支而昏睡。
就差那么一点,似乎总差那么一点。
张角披着搭在病床边上的毯子,坐在另一张病床上,和先前的张辽一般,进入了全然旁观者的视角。注射的毒素和血清交融,早在女孩清醒后失去了效果,女孩新添的伤在适应后疼痛轻了许多,湿润红肿的穴口压着床单,随着呼吸偶尔漏出一点浊白的液体。黄色盖毯的一角搭在他头上,平日苍白的面颊因为情欲而红润,凌乱的红发顺下来一缕挡在眼前,他的视线似乎更加模糊了。
在他被女孩用手指玩弄到高潮后,他就从床尾离开了局促狭窄的小床,像一个打断情人私会又匆忙离开的过客,完成了属于他的治疗后,坐到一边沉默地走神。他会想起无意间躲进诊所小巷的女孩,那是他们的初见,他看着不过二十左右,却已经涉足泥潭似的黑暗世界的小姑娘,他想,救一救她吧,就像救他还把自己看作医生时,救治每个进入诊所求生的、甚至可能身无分文的人。可她又是那么夺目,在世人皆如蚑蟜蝼蚁,追逐蝇头蜗角的世道,做些她想要做的事,也难怪张辽那样的人选择了她。他接纳、倾听、触动、依赖,又猛然惊醒过来,意识到自己无法像张辽那样提供给女孩一切,无法站在女孩的身侧,于是故意当着她见了"客人"。
看吧,他就是这样的烂人,既不光鲜清醒,也不普度众生,看似正常的皮囊裹着一团污糟糟的败絮,不应该再获得任何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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